光头对着手机补了一句：“周润润也回。他也说他好久没干农活了，想回去活动活动。”

电话那头的老人这才满意，又嘟囔了几句“这还差不多”，便挂了电话。

包间里安静了一秒。

紧接着，乐瑜和路楠同时笑出声。

乐瑶也忍不住，笑得肩膀一抽一抽。

纹龙还拿着那只鸡腿，脸上表情说不上是悲凉还是认命。

老周扶了扶额，耳根子有点红。

光头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
“笑吧笑吧。我爷这辈子，就靠拿捏我们这几个人找乐子。”

光头表情还是有那么一些不自然的。

“史光头、周润润、刘文龙。你们仨的名字，一个比一个奇特。”

路楠在一旁点头说道。

“奇特个屁！我小时候因为这名，没少跟人干架。”

光头在那边生气的时候。

“我那个名字，是我妈起早贪黑去办的。说是润润更顺口。后来工作，我自己改了口，大家才叫老周。”

老周也是把自己的名字说了一下。

“纹龙这名字还可以，至少比史光头强。”

乐瑜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。

纹龙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又默默咬了口鸡腿，没说话。

“行了。明天你们回村收玉米，路楠去不去？”

光头忽然看向路楠。

“我？我去干嘛？帮你掰玉米？”

路楠失笑。

“玩啊。你还没去过我们那儿吧？我奶做饭好吃，菜都是自己地里摘的。玉米现掰现煮，香得很。你带乐瑶乐瑜过去，就当下乡体验生活。”

光头瞬间来了精神。

“还能看到你们收玉米的光辉场景。行，去。”

路楠想了想，觉得现煮的玉米也挺香的。

就是不由自主会想到之前那个88块腹肌的霸总的那个短剧。

乐瑜立刻拍手：“好！我要去掰玉米！我还没见过玉米地呢！”

乐瑶也笑：“那明天可别穿裙子了。我们回去换身方便的衣服。”

“对。多带两套衣服。还有一些驱虫药啥的，乡下蚊虫多，你们细皮嫩肉的，别被叮了。”

老周也是提醒了一下。

“我还想带个摄像机，把史光头和周润润收玉米的样子拍下来。”

乐瑜一想到刚刚要贴照片的那句话，一下子就来了想法。

“你敢拍，我明天就把你塞进玉米堆里。”

光头故作凶狠。

“你敢塞，我就喊史光头欺负人。”

乐瑜朝他做了个鬼脸。

光头拿她没办法，只“哼”了一声。

老周摇了摇头，端起茶杯，说了句：“今晚都早点休息。明天一早出发。晚了太阳大，掰玉米更累。”

几个人说定，结了账，走出酒店。

夜风一吹，把宴会里的热闹和酒气都卷散了。

乐瑜还沉浸在“史光头”这个名字里，走两步就笑一声。

路楠牵着乐瑶，乐瑶也眼角带笑。

纹龙走在最后，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，大概是在想明天怎么才能逃过扛袋子。

阿杰和几个保安兄弟也跟出来，听说要回村收玉米，表情一个个精彩极了。

果然，农村的孩子在外面无论混的怎么样，就算是在外边混黑道的，混编制的，到了要收玉米的季节还是要回去收的。

“明天咱们开两辆车去。路楠你带两个妹子开一辆，我们开面包车。到村口集合。”

光头安排道。

“行。我带点水和零食，路上吃。”

路楠点了点头。

“别带。到村里什么都有。玉米管够。”

老周在一旁摆了摆手。

“那行。明天就跟着史总混了。”

路楠故意喊了一句。

“你小子也来劲是吧。信不信我让你明天负责装车。”

光头佯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