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黎吸了吸鼻子,把头埋得更深了些,像是一只寻找庇护的幼猫。
“我一害怕,就想跑。结果脚滑了,就不小心把果汁全泼他脸上了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......”
少年哽咽着,甚至还无辜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他怎么突然就开始脱衣服了呀?是不是那杯果汁里有什么脏东西?如果我喝了,现在在地上打滚的,是不是就是我了........”
这番“茶言茶语”的控诉。
字字句句,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捅进了傅寒沉的心窝。
男人闭上眼睛。
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圈,压抑着几乎要撕裂胸腔的狂暴怒火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傅寒沉低下头,薄唇在少年柔软的发丝上印下了一个安抚性的重吻。
他那双常年握枪的大手,在楚黎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抚着,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,与他周身散发出的修罗煞气形成了鲜明的反差。
“泼得好。这种垃圾,就该是这个下场。”
而在他们身后。
秦渊带着几名傅家暗卫,已经冲到了那个发了疯的张总面前。
“把这个碍眼的东西,给我拖出去!”
秦渊黑着脸,嫌恶地捂住口鼻,指挥着暗卫。
两名身材魁梧的暗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一左一右架起还在扭动求欢的张总。他们根本不顾及什么名流形象,直接用一块酒店的桌布把人一裹,像拖死猪一样往宴会厅外拖去。
张总的惨叫声和淫靡的喘息声渐渐远去。
宴会大厅里。
数百名京城的顶尖权贵和财阀高管,此刻全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鹌鹑,噤若寒蝉。
他们看着地上的碎玻璃,再看看那个被傅爷紧紧护在怀里的少年。
所有人都在疯狂擦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