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完了。
那个前几天刚被傅氏收购了核心产业的家族,这次是真的连骨灰都剩不下了。
敢在傅家的年会上,在傅爷的眼皮子底下,给这位“小祖宗”下那种下三滥的药。
这已经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了,这特么是直接端着炸药包去炸阎王殿啊!
傅寒沉没有去看那些瑟瑟发抖的权贵。
他直接弯下腰,长臂穿过楚黎的腿弯,以一种绝对霸道且护短的姿态,将少年打横抱了起来。
男人迈开长腿,皮鞋踩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抱着楚黎,一步步走向宴会厅中央那座巨大的水晶吊灯下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追随着他的身影。
傅寒沉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把楚黎放下来,而是单手托着少年的背脊,另一只手拿过了旁边侍者递来的麦克风。
深邃漆黑的鹰眸,如同扫描雷达般,冷冷地扫过全场。
那一刻。
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。
“秦渊。”
傅寒沉薄唇轻启,低沉沙哑的嗓音,通过全场的高保真音响,如同雷霆般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。
“查。这杯果汁,经过了谁的手。张总背后的家族,还有哪些人在京城喘气。”
男人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。
但吐出的每一个字,都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血腥味。
“天亮之前。”
傅寒沉看着怀里那个还在“瑟瑟发抖”的少年,眼底的暴戾与温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