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张总带头。
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世家权贵们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扑通、扑通、扑通。”
膝盖砸地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。
几十个在京城跺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大人物,此刻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,密密麻麻地跪满了傅公馆门前的小广场。
人群后方。
京城大学体育系的那个校霸,正被他父亲揪着头发,像拖死狗一样拖出车门。
“爸!我腿断了!你轻点!”校霸在泥水里哀嚎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他父亲双眼猩红,一脚踹在儿子的后背上,直接将他踹得在泥水里滚了两圈,满脸是泥地扑倒在傅公馆的台阶下。
“你这个惹祸精!你知不知道你惹了谁!”
父亲脱下脚上的皮鞋,劈头盖脸地朝着校霸的脑袋砸去。
“让你去学校收保护费!让你去画室堵人!你连Zero都敢堵!你想死别拉着全家给你垫背!”
校霸缩成一团,被打得满头是血,连哭都不敢大声哭。
他回想起在画室里。
那个看起来风吹就倒的漂亮少年,只是漫不经心地放下画笔。
不到三秒钟。
他浑身十二个关节就被卸得干干净净。
当时他只觉得那是一种奇怪的武术,转头还跑去辅导员那里恶人先告状。
直到昨晚,他看到了国际暗网和傅氏财阀的那条联合通告。
他才终于明白,自己当时离地狱,真的只有零点一毫米的距离。
如果不是那个少爷当时觉得杀他脏了手。
他现在的骨灰,估计都已经被扬进下水道里了。
“楚少爷!楚祖宗!我错了!我就是个畜生!”
校霸也不等他爹打了,自己抡起巴掌,朝着自己脸上疯狂招呼。
另一边。
几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名媛,妆容已经被雨水冲刷得一塌糊涂。
小主,
假睫毛挂在眼角,浑身湿透,像是一只只瑟瑟发抖的落汤鸡。
她们手里死死抱着自家的股权让渡书。
一边哭,一边有学有样地扇着自己巴掌。
“啪!啪!啪!”
此起彼伏的耳光声,夹杂着压抑的哭泣和雨声。
在傅公馆那扇巍峨的黑金大门外,交织成了一首诡异、滑稽,又透着彻骨寒意的交响乐。
守在大门内的傅家安保人员,端着防暴枪,个个目瞪口呆。
他们面面相觑,连握枪的手都在隐隐冒汗。
这些平时鼻孔朝天、连正眼都不看他们一眼的豪门贵族,现在全像孙子一样跪在泥水里磕头。
而这一切,仅仅是因为少夫人的一个代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