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压如岳。
让人连大声喘气都不敢。
……
一门之隔。
傅公馆奢华的别墅内,恒温系统将空气维持在最舒适的温度。
一楼,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秦渊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,双手背在身后。
他视线穿过防弹玻璃,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那堪比世界奇观的一幕。
雨水冲刷着台阶。
几十个在京城呼风唤雨的财阀大佬、世家千金,正齐刷刷地跪在泥水里。
脸肿得像猪头,血水混着雨水流了一地。
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,也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。
秦渊看着昨天还在商会上对着自己颐指气使的某个王总,此刻正像狗一样跪在最前面磕头。
他默默地吐出一口浊气,压了压疯狂跳动的神经。
五天前。
他还觉得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,是少夫人这辈子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。
他还担心少夫人性子软,出门会被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豪门圈子欺负。
现在看来。
欺负?
这群人连给少夫人提鞋、当人肉沙包的资格都没有!
活该。
秦渊摇了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冷嘲。
但他身为傅家特助,必须统筹全局。
门外这群跳梁小丑要是一直这么扇下去,万一真有几个血压高的死在傅公馆门口,清理起来也是个麻烦事。
毕竟那些残肢断臂好冲洗,这种身份的尸体横在门口,多少有些碍眼。
秦渊深吸了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西装的下摆。
他转过身,踩着消音地毯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别墅中央那个金碧辉煌的挑高客厅。
客厅里。
清冷的草木香混合着醇厚的雪茄味,在空气中静静流淌。
气氛透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慵懒与暧昧。
秦渊停在距离沙发五米远的安全警戒线外,目光低垂,死死盯着脚下的波斯地毯纹路,绝不多看一眼。
他恭敬地弯下腰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。
“少夫人。”
秦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,带着十二分的敬畏与请示的意味。
“门外那群痛哭流涕的跳梁小丑,脸都快扇烂了。”
秦渊顿了顿,等待着沙发上那个人的回应。
“属下斗胆请示,外面那些人,怎么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