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。
京城商会三年一度的最高级别晚宴,在国贸顶层的云端宴会厅拉开帷幕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
空气中飘荡着顶级香槟和昂贵香水的味道,交织成一幅纸醉金迷的上流社会画卷。
然而,今晚的宴会厅,气氛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紧绷。
没有人在谈笑风生。
所有穿着高定西装的大佬和珠光宝气的名媛们,手里端着酒杯,眼神却时不时地往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方向飘去。
脖子伸得老长,活像一群等待审判的鹌鹑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。
今晚压轴出场的,不再仅仅是那位掌控着京城经济命脉的傅氏财阀掌权人。
还有那位,在一周前,用一纸双重认证的联合通告,把整个国际黑白两道震得人仰马翻的活阎王。
夜神殿殿主,Zero。
也就是傅爷养在后院里那位传闻中“风吹就倒”的男妻,楚黎。
“来了来了!”
不知道是谁压低声音喊了一句。
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宴会厅,瞬间死一般寂静。
连端着托盘的侍者都僵在了原地,生怕弄出一点声响。
“咔哒。”
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傅寒沉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手工西装,身形高大挺拔,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。
男人那双深邃阴冷的黑眸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。
被他视线扫过的人,无不后背一凉,本能地想要低头避开那种上位者的恐怖压迫感。
但很快。
所有人的视线,都无法控制地落在了傅寒沉的身侧。
或者说,落在了那只被傅寒沉紧紧十指相扣、骨节分明的大手里,包裹着的那只纤细冷白的手上。
楚黎穿着一件设计极简的白色真丝衬衫。
领口微敞,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。
柔顺的黑发随意地搭在额前,衬得那张冷白绝美的脸庞愈发没有攻击性。
他甚至因为觉得宴会厅的冷气有些足,下意识地往傅寒沉身边缩了缩,像只怕冷的猫。
乖巧。
单薄。
易碎。
这如果是在一周前,在场的所有人心里只会冒出一个念头:不过是个攀附权贵、靠脸上位的漂亮玩意儿。
可是现在。
看着那个连咳嗽一声,傅寒沉都要立刻停下脚步,微微低头去探他额头温度的少年。
在场所有财阀大佬的喉结,都在疯狂地上下滑动。
他们仿佛看到了。
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,是如何单手拎着六十斤重的加特林,把血修罗的武装死士扫成一滩肉泥。
是如何在暗网上一手遮天,一句话就能让一个跨国财团瞬间灰飞烟灭。
这哪是什么需要人保护的金丝雀!
这特么明明是一头披着兔子皮、随时能把整个京城生吞活剥的灭世暴龙!
“傅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