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结婚的日子过得跟往常差不多,又不太一样。
以前他一个人,早饭就是馒头咸菜对付一口,现在刘桂珍起来得比他早,他睁眼的时候灶台上已经冒热气了。
早上他出了屋门,刘桂珍正在灶房门口蹲着择豆角,围裙还没系,头发随便扎了一把搭在肩上。
何雨柱站在门槛上打了个哈欠:你几点起的?
五点半就醒了,睡不着。
你醒了就多躺一会呗,不然到单位了不得困啊?
我醒了就躺着难受,根本躺不住。
刘桂珍把择好的豆角扔进盆里,站起来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,粥在锅里,你盛了就吃,别等小云,她磨蹭着呢。
何雨柱进灶房盛了粥出来,小云正蹲在隔间门口系鞋带,系了两下没系紧,站起来跺了跺脚:妈,我鞋带又开了。
开了你自己系。
我系不上。
刘桂珍蹲下去帮她系了,两手在鞋带上翻了两下打了个结实的结,又拍了一下小云脚面:教了你多少回了都不会,行了,赶紧吃饭去。
小云拿了个馒头,掰了一半递给何雨柱:何叔,你吃。
你吃你的。
我吃不了这么多。
何雨柱接了那半个馒头,拿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在馒头上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就着粥咽下去了。
小云也咬了一口馒头,腮帮子鼓着,说话含含糊糊的:何叔,你昨天说的那个糖醋排骨,啥时候做?
今天下班回来就给你做。
那我能看着你做不?
当然可以啊。
小云满意了,把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嚼了,抓起书包往门口跑,跑到门口又停住了,回头喊了一声:何叔,别忘了!
忘不了。
傍晚何雨柱下了班,推着车进了院子,车把上挂着排骨和一把小葱。
他把车支在院门口,先听见灶房里有响动。
他拎着菜进了灶房,刘桂珍正往锅里倒水,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:柱子,你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