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琅快步冲到江珩面前,目光流转,贪恋的看着他身上的披风。
“你要是没有愤怒,不给我买东西也行,你这披风看着挺暖和的,不如就给我吧。”
江琅说话间已经上手开始抚摸披风,光滑的领口,“哥,从小你就是最疼我的,往常有什么好东西,咱们家里不都先紧着我吗?”
江珩侧过身避开他的抚摸。
披风鸦青色的面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江珩态度坚决,“其他的东西都可以,这件不行。”
江琅嗓音拔高,显得有些尖利,“这件凭什么不行?不就是一件披风吗?你们当县令的朝廷还给发配官服穿着,总归能御寒,我现在在南府,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,我这冬天再冻着了,娘该心疼了。”
听到江琅这么说,江母放下手中的筷子,眉头紧锁站起身。
江母是见不得小儿子这副满脸委屈的样子。
江母轻咳了两声,带着往常一样的严肃,“老大,长兄如父。你们的爹早亡,你是兄长,让着些弟弟又怎么了?不过是一件衣裳,既然琅儿
江琅快步冲到江珩面前,目光流转,贪恋的看着他身上的披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