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你这么说,文丑一时间没答话,他对董卓了解不多,但如果他没记错,董卓身边的人除了吕布之流,丫鬟什么的大约都是那种从小卖身,知根知底的货色,是万万不敢用外头买来的丫头的。

毕竟那老匹夫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
你一个在外头摸爬滚打,甚至几个月前都没在雒阳的到底是怎么能认识到董卓身边的人的?

更何况是今天能被带来的心腹?

文丑把你从上打量到下,虽然穿的不是什么豪富才能穿得起的衣服,但看料子也知道你并非混的差的那一批,你的朋友真就能穷困潦倒到卖身的地步吗?

以他对你有限的了解,就连城外的流民都愿意去帮助,还能不帮自己穷困潦倒的朋友吗?

“你那朋友……是女子?”文丑没忍住,问了一句。

你点点头,不知道他怎么问起这个。

那就是了,文丑想,他方才从宴席上下来,见董卓身旁有个穿粉色纱衣的姬妾,听说是之前被杀的田有掳去的。

想到这,文丑对你笑了笑,正要开口,结果不知道颜良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间开了尊口:“夜里风大,淑女穿的如此单薄,不如先跟我们去屋内坐会儿。”

文丑惊奇地看了颜良一眼,平常他这个长兄对淑女向来不假辞色,每次跟淑女说话都宛如便秘,今日竟能顺畅流利地说出这么一长串话,实乃奇迹。

然后他不出意外地看到颜良的脸色涨红,好悬变成一只烧开水的热水壶。

“热水壶”说了这一句话,还不等你开口,自己先熄了火,面红耳赤地闭上嘴。

也不知道他到底鼓起了多大的勇气。

你看他的样子就想乐,于是弯起眼睛,朝他一笑:“好啊,那就先谢谢颜良将军了。”

颜良脸色更红了。

感谢颜良文丑兄弟俩,你在他们的带领下终于离开了这个宛如鬼打墙的花园。

路上文丑问你怎么会走到这来,你面露难色,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迷路了。

文丑也没戳穿,只说:“这里是袁府内宅,住着公子们的家眷,淑女还是莫要乱闯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