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照川听见了，没有反驳：“第九条是核心条款，措辞不由分部修改。”

顾青禾把“完整动作采样”点亮：“采样到什么程度？”

“训练场、公开比赛和指定测试环境中的全动作数据，包括低于公开显示精度的损耗记录。”

“异常结算调度？”周砚问。

“当系统判断结算异常时，账号可能被转入校准场景，测试时间和设备由上级模块安排。”

“能拒绝？”

“签约后，只能按医疗风险或设备故障申请中止。是否批准不在我的权限内。”

梁照川回答得很快，每一条都先说明权限，再给结果。他没有把调度说成普通训练，也没拿分部声誉替未知风险作担保。

周砚打开第九条附件。附件共有十七页，前面是数据格式和保密级别，最后一页列出试行场景。

【局部整数化试行场景：地下节点、县试设备。】

【适用对象：R1训练单位、异常样本及授权签约者。】

周砚停在“整数化”三个字上。闻九章刚提过县城地下那块整得太干净的同模设备，合同附件便把地下节点和县试列到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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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R1训练单位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
“我能看到的定义是标准化训练与校准对象。”梁照川说，“具体构成、来源和运行方式属于总部权限。”

“你用过？”

“教学端用过动作模板，没接触过完整运行单位。”

梁照川调出自己的权限页。青锋教学、县试教习、训练场管理三栏全部开放；R1后面只有“教学端调用”，没有创建、删除和记录转发权限。

门外有人敲了两下。韩铮进来，把一份本地录像和三次申诉回执放到桌面。他的正式成员徽记还在，县城核心候选标记已经撤掉。

“青石镇问路擂第五场，原名单里没有校准一号。”韩铮说，“替补由系统越过我的权限加入。我提交三次异议，回复都是正常测试调度。赛后，公开记录被删除。”

他只陈述自己经手的部分，没有说校准一号一定归谁控制，也没劝周砚签或不签。

周砚把本地录像投到墙上。灰衣剑客踏上擂台，动作间隔固定，所有公开结算都是整数。打完以后，名单、时间轴和观战记录一起少了一格。

“第九条里的异常调度，会不会把签约者送到这种单位面前？”周砚问。

梁照川看完录像：“有可能。我无法确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