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整动作采样会不会用于生成这种单位?”
“条款允许用于R1训练单位。”
“数据删除由谁决定?”
“不在分部。”
房间里仍有人在记录合同修改,外面练剑的口令也照常传进来。梁照川神色照旧,前八条条件原样留在桌上。第九条摆在后面,风险正因为资源足够好才显得更重。
周砚将签名页拖到面前,笔尖停在第九条确认框上。
“这一条删不了?”
“删掉,合同无法生效。”
“那我不签。”
梁照川收回合同,没有追问余数池,也没用县试资格施压:“可以。今天确认过的公开课程仍然开放,县试按统一规则报名。专项评估和津贴随合同失效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“后六式呢?”贺山问得很实际。
“公开课只展示,不授予。”梁照川看向周砚,“想拿县城资源,到县试里拿。规则内赢到的东西,不需要签第九条。”
韩铮收起申诉回执,态度和进门时一样,只说:“本地原片我会保留。分部复盘还没结束。”
会面到这里结束。周砚离开时,合同前八条仍保留在草稿版本,第九条没有被他点亮。稳定收入和训练资源都是真的,无法控制的数据调度也是真的。少签一个名字,代价和风险一起留在桌上。
合同没签,公开课与县试资格仍按原约保留。规则内的路还在,周砚没必要为了拒绝一条风险,把能走的路一并堵死。
走出分部,天色已经暗下去。今日剩余一次归整即将随跨日作废,周砚没有找到值得使用的目标,便让它留在原处。
顾青禾的药师残方却在这时自行展开。
残缺药序浮出淡绿色微光,县城地图跟着亮起一个新标记。正门处没有任务提示,光点绕过药铺大堂,停在后墙一扇窄门上。
【青河县药铺后门。】
【药师残方可验。】
窄门还没开,入口与验方条件已经写明。
条件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