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号角声。
那是靖难军的号角!城外大军开始进攻了!
陆骁精神一振,大吼:“援军到了!杀!”
士兵们士气大振,攻势更猛。徐昌脸色大变,对身边亲兵吼道:“顶住!顶住!”
但已经晚了。
府衙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阮仪指挥的七千大军已经全面压上。城门控制在手,吊桥放下,大军如潮水般涌入洛阳城。他们按照计划分兵控制各城门、军营、粮仓、武库。遇到抵抗就杀,遇到投降就收编。
城内的守军本来就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,现在看到数不清的敌军涌入,军心彻底崩溃。不少士兵扔下武器,跪地投降。军官们想组织抵抗,但命令传不下去,士兵们四散奔逃。
府衙这边,亲兵队也动摇了。
“将军,守不住了!”一个亲兵喊道,“全城都是敌军!”
徐昌眼睛血红,死死盯着陆骁: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进来的?!”
“你猜。”陆骁冷笑,挥刀冲上去。
徐昌举刀格挡。两刀相撞,火星四溅。徐昌的力气很大,震得陆骁手臂发麻。但陆骁的刀法更精妙,几个回合后,一刀划破徐昌的铠甲,在他胸口留下一道血痕。
徐昌闷哼一声,后退两步。
“投降吧。”陆骁说,“你输了。”
“我徐家世代忠良,岂能降贼!”徐昌嘶吼,再次冲上来。
这次陆骁不再留手。他侧身躲过徐昌的劈砍,刀锋一转,从下往上撩起。这一刀快如闪电,徐昌根本来不及反应。刀锋划过他的脖颈,带出一蓬血雾。
徐昌的身体僵住了。他瞪大眼睛,看着陆骁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只有血沫从嘴角涌出。然后他缓缓倒下,重重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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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兵队看到主将战死,最后一点斗志也消散了。
“投降!我们投降!”有人扔下刀,跪倒在地。
其他人纷纷效仿。转眼间,三百亲兵跪了一地。
陆骁喘着粗气,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跪倒的降兵。他的刀还在滴血,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。但他赢了。府衙拿下了。
“绑起来,关进大牢。”他下令,“清理战场,救治伤员。”
“是!”
陆骁走出府衙。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,夜色正在褪去。街道上,靖难军的士兵正在巡逻,收缴武器,安抚百姓。偶尔还有零星的战斗声,但很快平息。
他走到城墙上。陈副将已经包扎了伤口,正指挥士兵清理城墙上的尸体。看到陆骁,他咧嘴笑了,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。